天在山顶上膝盖磕到石头破了皮,今天又被弄到那个伤口而已,其他的地方有些痛,不过没受伤,是被那些男人不知轻重给捏得淤青了而已。
“听话,让医生帮你看下。”温绍庭看着她蹙着眉头灌下了那一碗姜茶,低沉的嗓音像哄慰。
陈眠看了一眼他深邃的眼睛,点头,“好。”
温绍庭找来的一声是个年轻的女人,沉默寡言,跟温绍庭一样只有一个表情,或者说,没有表情。
陈眠脱下衣服,让她检查了一遍,然后又简单地帮她处理了一下膝盖上的伤口很快就收拾好药箱离开了卧室。
过了好一会,温绍庭才重新走进来,带着一身浅淡的烟味,陈眠却已经趴在床上阖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阳光温柔照亮着卧室。她的脸上有几块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明显,微卷的长睫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暗影,秀气的眉微微蹙着,睡得并不安稳的样子。
温绍庭站在床边盯着她的睡容看了好一会,弯腰替她捏好被子,又转到窗边拉上了窗帘,唰一下,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格外静谧。
等到房门阖上,陈眠这才掀开了眼帘,黑暗里一双眼睛格外的明亮,她翻了身,重新阖上。
温绍庭下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