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给足他男人的面子。
她的准则是,不管夫妻之间闹得再难看,想要怎么掐死对方,也必须关起门来打。
而这一次,她在商场里,当着来来往往许多陌生人的面,赏了他一巴掌。
羞怒、难堪,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东晋,你怎么样?”陶思扑过来,面露担忧。
袁东晋一动不动看着陈眠,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不松反重,陈眠忍耐着,一声不吭。
温绍庭上前,修长有力的手指,掐着袁东晋的手腕,狠狠用力,强迫着袁东晋松了手,冷漠的眼神淬了寒意,“你捏疼她了。”
袁东晋眉眼深寂阴冷,似警告,又似威胁,“温绍庭,你别忘记她的身份是我老婆,我跟她之间,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
外人。
这两个字,对温绍庭丝毫不起作用,但无可否认,他心底浮起一阵冷意,而在一旁的陶思然看着袁东晋盛怒的模样,却是彻底被伤了心。
这个男人,何时曾为一个女人这般不顾场合地闹腾?甚至陈眠掌掴了他,他除了震惊之外,也不见有多愤怒,而面对温绍庭这个男人时,他就迫不及待地宣布自己的身份和主权。
若果不是因为爱,又怎么会这般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