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的手,三人准备离开,袁东晋却丢下陶思然,大步追上去,一把扣住陈眠的手腕。
力气极大,陈眠微不可察地颦眉。
“陈眠!”
抬眸,对上他瞳眸,那愤怒的眼睛,剧烈的缩起,捏住她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地加重,陈眠的心底溢出苦笑。
他总是这样,每一次都是弄疼了她而不自知,在他的眼底,大概只有他自己的情绪和感受才会被放在首位。
温睿看见他凶神恶煞地拉住陈眠,小小的身躯往前一站,小手拽住他的衣服,仰着小脸,黑曜石般的眼睛,澄澈不见一丝污染,小小的气势吸引了袁东晋的目光,“你放开我妈妈!”
妈妈?
袁东晋冷笑,“陈眠,你去到底哪里来的本事,去弄一个野种来气我?”
“啪!”
野种两个字,无疑是激怒了陈眠,她动作比大脑快,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他的俊脸上。
陈眠拉回温睿,将他护在身后,眼眸冷漠凉薄到极致,“袁东晋,闭起你肮脏的嘴,收起你龌龊的思想!我不是你,没有你那么廉不知耻!”
陈眠一直都是一个懂分寸,知轻重的女人,以往,不管袁东晋再下作,再过分,只要有人在场,她都会收敛自己的脸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