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冷风灌进来,外面的阳光灿烂,然而陈眠却觉得周身都是冷的,今年的冬天特别冷,她几乎快要承受不了。
她背光而坐,浅褐色的瞳眸被眼睫轻遮住,暗沉的眸色覆盖着一沉阴霾,像是那化不开的浓墨,那里头投不进任何的光,只有森森的冷。
她摩挲着手腕的手指蓦地用力,指甲狠狠掐进自己的皮肤里而不自知。
四目相对,她神色温漠微沉,他神情冷淡而森寒。
“你父亲从高位上推下来以后身体一直不好,将近花甲之年,若是被判个十几二十年,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那些牢狱之苦,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自己好好想想。”
袁东晋低沉的嗓音轻轻淡淡的,吐词清晰,声音没有起伏,仿佛在陈述着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事实。
曾经他以那一份协议为目的,帮她救了她父亲,免收牢狱之罪,如今却要用她父亲犯下的错,来要挟她打消离婚的念头。
好的,坏的,都是他说了算。
眼前这个男人,认真到恶劣,总能轻易捏住她的软肋狠狠使劲,从不怜惜。
如果在看见他躺在血泊里她动了恻忍之心,那么这一瞬间,她对他仅存的那么一丝丝美好都被他无情撕破。
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