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放任和挑衅,都仅仅是想看见她在他的面前失去冷静。
然而效果并不明显,就因为她的冷静,他愈发的愠怒。
在她要求的夫妻生活上,他使劲折磨她,但是她从来不叫喊。默默承受着,哪怕是再痛。
有时候他觉得陈眠冷静到了冷血的地步,仿佛什么都动摇不了她独立傲慢。
长时间的对抗,他都忘记自己到底要什么了。
“可是。”他说,深深凝望着她的眼睛,“我不想离婚。”
“可以。”陈眠目光清浅而温柔,浅色的唇瓣勾勒着嘲弄而凉薄的笑,“让陶思然拿掉孩子,她离开港城。”
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萦绕飘散在消毒水的空气里,清晰可闻。
袁东晋下颚线条紧绷着,眸色复杂看着她,没有张口说话。
陈眠继续补充:“做到这两点,我就同意不离婚。怎么样?”
袁东晋的沉郁的脸没有太多的表情,与之前的愧疚复杂和纠结不同,他显然镇定了许多,甚至浑身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的气息,隐忍而不发。
“给你两个选择,和我离婚,或者,你父亲蹲牢。”
冷漠无情的话,从他的口中滚出。
落地窗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