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帮他送回房间。”
“好的。”周锦森说着,几乎是拖着袁东晋进门上了楼,然后放在床上。
“那太太,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送走了周锦森,陈眠回到房间,看着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转身进浴室打了一盆水出来。
跪在床边,费劲的将他的衣服脱了,又帮他解了皮带,然后拧了毛巾帮他擦身体。
“思然……对不起……”
蓦地一句醉言,让陈眠全身的血液凝固,一阵寒凉从脚一路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怔怔地看着他拧成一团的眉头,陈眠的眼睛忽然就红了。
这些天他不是不回家就是带着一身酒气回家,是因为陶思然吧,因为她要结婚了。
得不到永远在骚动,被深爱的有持无恐。
袁东晋本就是越得不到,越是惦记的男人,所以这么久了,陶思然永远是他心上那一根拔不掉的刺。
他说重新开始好好过日子,那就真的只是过日子,婚姻生活,与爱情无关。
都说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时间和新欢。
可是这么多年了,他身边的新欢换了一个又一个,为何在心底深处的那个旧人,依旧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