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当初要不是你和陈眠走到了一起,我们又怎么会分开!分明错的是你,分明是你先和陈眠结婚了,你怎么反而责起我来了!”
说完,陶思然终于忍不住那份哀恸,捂着嘴巴哭了出来。
袁东晋看着她豆大的眼泪,像是砸落他的心头,纷纷扰扰的将他的心搅作一团。
想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忽然又想起了陈眠,动作就僵住在半空,再也无力继续。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无法抉择。
——
自从那天和陶思然他们一起吃过饭之后,陈眠就发现袁东晋有些魂不守舍,甚至连续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她也不去过问,甚至视而不见,心中多少有几分明白。
和中瑞合作的项目已经启动,她作为公司代表,需要亲自飞到江城和中瑞一起负责市场宣传工作。
出差前一天,她在家里等到凌晨三点,听到门外一阵动静,她打开门,就看见周锦森搀扶着醉成烂泥巴的袁东晋。
“太太,袁总今晚应酬喝多了。”周锦森看见陈眠愣了一下,然后冷静地解释。
扑面而来的酒气,令陈眠微微蹙眉,她侧过身,“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