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将殿下吹来南疆?”
宇文初眨眨眼。
“依我看,肯定是一场大风,否则,也吹不来信王。卫国与南疆接壤,将我吹来容易,但梁国去南疆甚远,这风若是小了,岂能吹动信王?”他悠悠说。
元极大笑。
二人相视一眼,各自笑而不语。
火光摇曳照映。
夜风中,光亮忽明忽暗,两人立在火光下,笑容也忽明忽暗。
“二位请坐。”沙央说。
宇文初落座。
元极也落座。
两人相隔三丈对坐,都在打量对方,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他来做什么?
宇文初不动声色,看向元极身后。
那里站着一个人。
与谭英谭杰一样,那人垂手侍立,想必是元极的侍从。
他不由留上心。
那是一个中年人,其貌不扬,一脸敦厚。会是那个人么?他忍不住想。
那个人……
上元灯节的祸首,曾打伤楚卿的人。
当时他问过南姑,南姑说,那是一个南疆人。除这一点之外,她什么也不说了。
那人什么样子?
没有人知道,楚卿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