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出,三个的是顽固派,两个的是开明派。
因为目光不同。
如果目光是箭,一边早将他万箭穿心,而另一边……他还能活着。
宇文初不禁又笑了。
沙央一路引领,带他到一个座前:“佚王请坐。”
“多谢。”他说。
他说完却没坐,而是注目对面。
九张案几,三张空着。
主位上空的那个,不必说是族长的。开明派一边空的,想必是沙央的。可在自己对面,也空着一个。
这个该是楚卿的。
她还没来。
他看着那个空位,忍不住开口:“沙长老,那一位贵客呢?”
“想必正在半路……”沙央正说着,忽然一顿,看向他身后,“来了!”
宇文初立刻转身。
但这一转之后,登时心中一空,什么情思都没了。激荡没了,狂喜没了,只剩下一片平静,慢慢化为深沉。
火光明亮。
宇文初看着来人,淡淡一笑:“真是久违了,信王殿下。”
元极!
另外来的贵客,不是楚卿,而是元极。
元极也在看他,似乎也很意外:“佚王殿下?这是何等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