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喝?”
宇文初苦笑。
他看着小女孩,很认真地说:“我在生病,真不能喝。”
“酒能治病!”沙玛也很认真。
能要命才对。
宇文初很无奈:“我这个病比较特殊,喝酒治不好的。”
沙玛撅起小嘴:“好吧。”
她虽然妥协了,但仍闷闷不乐,小嘴巴撅得老高,似乎客人不喝酒,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宇文初一瞥身边。
谭英谭杰会意,立刻说:“我们喝!”
“好!”
两大一小在那边喝酒,似乎兴高采烈。宇文初却不关心这些,也没去注意,他在注意里屋的动静。
沙央在里屋。
这个看似友善的开明派长老,到底在想什么?会干脆地引他去见族长,还是私下另有一番打算?
宇文初沉思。
忽然,里屋门帘一动,沙央走出来。
耶兰也走出来。
她又看向三人,宇文初忽然发觉,她的眼神有点变化,特别是看向他时,似乎变得颇有深意。
想必已听沙央说了他的身份。
宇文初对她笑笑。
耶兰也报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