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
屋里走出一个女人。
沙玛扑过去,抱住女人的腰,女人摸摸那小脑袋,美丽的脸上笑容温柔。
沙央也笑了:“她叫耶兰,我的妻子。”
马车停下。
宇文初走下车,对耶兰微笑:“沙夫人,打扰了。”
耶兰看看三人,竟毫不吃惊,笑得仍那么温柔:“客人愿来我家,是我们的荣幸。”
她居然也会说汉话。
宇文初倒有点吃惊。
沙央一家人,个个会说汉话,是每个开明派都这样,还是只有他家这样?
“客人请。”沙央一伸手。
这里待客很简单,没什么繁文缛节,沙玛抱出许多果子,还有青稞酒。
“尝尝我们的酒!”小女孩很热情。
“这酒烈么?”宇文初问。
沙玛眨眨眼,居然说:“不烈的能叫酒?”
宇文初失笑。
“烈酒我可不敢喝。”他笑着摇头,指指两个侍从,“他们两个敢喝。”
沙玛撇撇嘴。
“酒都不敢喝,还敢做什么?我们的族人,都喝最烈的酒!那种白水一样的酒,女人都不喝,连小孩都不喝。”她皱皱小鼻子,似乎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