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了。
沙央看着宇文初,看了半天才说:“你应该知道,作为开明派长老,我想与外界为善,并不想妄杀外人。”
“知道。”
“你也该知道,以我的本事,能立刻杀你。”
“知道。”
“现在你有什么要说?”沙央缓缓问。
宇文初没立刻说话。
他心思飞转。
沙央已经看出,他的身份特殊。
之前说他想换整个南疆,证明沙央对他的身份,已有个大致猜测。
也许,认为他奉了上命,过来侦伺南疆情况。也许,认为他带了人马,在外面等待时机进攻。
不论到底怎么认为,至少,已认定他是官府中人。
这个认定很危险。
如果沙央想对他不利,早就下手了,根本不必说这些话。但沙央并没急于动手,而是先直言族内矛盾,再表明长老身份,最后,还给了他一个机会。
解释的机会。
这是沙央的谨慎之处。
这也正说明了,开明派真想与外人为善。
眼下,对方既已表明立场,看来,接下去该轮到他表明。这个表明很重要,他必须拿捏好分寸。
不能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