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王公子究竟是什么人,以及究竟来做什么。”
果然!
宇文初眨眨眼:“依沙长老之见,我究竟是什么人,又是来做什么?”
沙央没说话。
他紧盯着对面的人,眼中的锋芒更利了。
风变大。
马车仍在前行,已经越离越远。
沙央忽然开口:“我经常去外面换货,见过很多外面的人,我知道买卖人是什么样子,所以我知道,你不是买卖人。”
“买卖人有很多种。”宇文初说。
“但绝不是你这种。”沙央盯住他,刀锋一样的眼神,像要将他穿透,“你不是普通人,你是个贵人。”
“有多贵?”宇文初笑问。
“贵得很,我甚至不敢想。”沙央微眯眼,一字字说,“你这一次来,要换的不是货物,也许,是我们整个南疆。”
空气忽然变冷。
眼神若能化刀,这把刀已出鞘。
冰冷的注视,冰冷的刀锋,几乎让人也变冷。
宇文初却毫不在乎。
他依旧微笑,摇摇头道:“你说错了,我是来换货的,而且只要药材。”
“是么?”
“是。”
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