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这样说了,那么自然而然,好像对亲人一般。
姜枚又笑了。
“我该听大夫的话。”他微微含笑,对身边内侍说,“给我换杯清水。”
“是。”
清水很快换来。
楚卿却致歉道:“我适才失礼,陛下勿怪。”
“哪里。”姜枚摆摆手,轻轻一叹,“大长公主如此,正是真性情。人唯有对至交朋友,才会以真性情相待。大长公主能这样对我,我心中十分感激。”
他看着楚卿,目光很温暖。
楚卿心头一暖。
她看得出来,这并非客套话。
郢主说,感激她的真性情,可郢主也同样待她,她何尝不心中感激?
她不由举起酒杯:“我敬陛下。”
饮宴的气氛好像忽然变了,变得很舒服,很愉快,也很温暖。
月华初上。
纱灯四下挑起,柔和的光晕笼罩。
三个人灯下闲话,月下对酌,不知不觉月上中天。
“竟已这么晚了。”姜枚看看夜色,对她歉然一笑,“大长公主殿下,竟又误了你休息,我这个主人频频失礼,还望见谅。”
“哪里。”楚卿莞尔摇头。
姜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