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檀也过去坐下,然后,饮宴就开始了。这一场筵席的座上人,竟只有他们三个。
楚卿更觉意外。
她身为陈国大长公主,郢主设宴邀请她,居然没来大臣,这不像招待他国公主的盛宴,倒像一家人之间的私宴。
不知怎么的,她隐约有种感觉,郢主似乎不当她是外人。
酒馔很精致。
姜枚坐在上首,向她举起杯:“大长公主请。”
她看着那只酒杯,鬼使神差一般,竟然脱口说:“陛下不该饮酒。”
姜檀扑哧笑了。
姜枚也笑了,看着她笑道:“这个不是酒,我以茶代酒。”
“茶也不要喝。”她再次脱口,竟不暇思索,“陛下体质有异,加之自幼服药,本不该如常人一般饮茶。”
姜枚一愕。
姜檀也一愕,看向她的眸光似乎更亮了。
“大长公主真是个负责的大夫。”姜檀看着她,轻轻地说。
楚卿没做声。
刚才两次脱口而出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吃惊。
郢主是个外人,更是一国之君,面对这样一个人,她绝不该这么失礼。而且事实是,她也从不曾这么失礼。
但不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