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保后方平安?”陆韶冷冷问。
“是。”
“可你拒行命令。”
“那要分是什么事。”
“此等大事也不行?”
“绝不行。”
“即使明知后果严重?即使梁人犯边,卫国陷入战事?”陆韶逼视着木仁。
“不错。”
木仁毫不退让,也逼视着陆韶:“凡事都有规矩,更有不能触碰的禁忌。纵然事急从权,也要有个限度,不能因为从权,就可无法无天。对于我等部下而言,唯一绝不可破的原则,就是不能染指皇权。这是底线,更是大忌。陆先生,你此刻对我做此要求,似乎觉得理所当然。我只想问一句,倘若易地而处,此事发生在陈国,陆先生,你又会怎么做?你会亲自施为,代行天子之权么?”
陆韶一滞。
这最后一问太犀利。
他不由默立当场,也在心中问自己。
自己会怎么做?
倘若陈天子昏迷,倘若主上也不在,他又会如何应对?他会不顾一切,以一个暗部中人的身份,颁下九五之尊的诏令么?
他会么?他敢么?
陆韶沉默了。
木仁看着他,似乎一叹:“陆先生,我言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