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仁也看着他:“这是唯一的办法,但是绝对不行。”
“为什么?”陆韶问。
木仁居然皱了下眉头:“这个还用问么?陆先生会不明白?”
“我确实不明白。”陆韶目光沉沉,冷然说,“目下形势危急,唯一的办法却又被拒绝,这实在让人吃惊,更加不能理解。”
“可我反倒觉得,陆先生竟会不理解,才更加让人吃惊。”木仁一脸僵木,硬邦邦问,“难道在白衣神术心中,其实全无君臣之分?”
“当然有。”
“既然有,就该知君臣分定,不得僭越。”
“僭越?”陆韶一哂,冷冷道,“这话该去对佚王说。当今卫廷的大小事务,莫非不是随佚王之意左右?佚王会假天子之名下旨,莫非众人还未心知肚明?”
“那是两码事。”
木仁正视陆韶,态度竟出奇坚决:“佚王殿下是主,我们只是部下。不论殿下与陛下如何,那都是帝王家事,不是部下该置喙的。部下只须做好本分,绝不可擅专僭越。小北虽在假扮殿下,但他是奉殿下之命而为。至于陆先生说的,假天子之名下旨,佚王殿下可以这样,但是小北不行,他毕竟不是殿下,他没有这个权力。”
“佚王给你们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