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这个人可不省心。
他绝不会真走,必定又玩花样。
如今战争吃紧,须以战事为要,没有功夫盯他。
与其将他逼走,又无法盯他行踪,不如扣他在宫里,时刻于眼皮底下,不怕他翻出花!
御书房很静。
两个人互相看着。
姜檀眨眨眼,终于也笑了:“恭敬不如从命,多谢陛下关怀。”
于是,姜檀真的住下。
一连住了三天,他倒真住得惯,除了吃睡之外,其余时间都在闲逛。
侍卫只好陪着,亦步亦趋。
这人是郢国王爷,陛下的贵客,哪个敢怠慢?
何况陛下有密令,必须盯紧此人,此人的一举一动,都是要回报的。侍卫就更不敢怠慢了。
姜檀倒很惬意。
三天之中,他几乎逛了个遍。
当然也不是干逛,他还问许多问题。反正有人陪着,为他护卫,为他指引,为他解答。
“你们那位端阳长公主,以前住宫中么?”
“是,就住前面那座殿。”
“带我去瞧瞧。”
“……是。”
殿门关着。
侍卫引了姜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