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弥补失误,实在没有必要。”楚煜冷冷看他,冷冷说,“我国正值战事,到处都不太平。殿下若无别事,不如尽快回郢,免得出了意外,彼此遗憾。”
姜檀失笑:“多谢陛下关心。”
楚煜不再做声。
姜檀忽然深施一礼,正色说:“我偌大一个失误,陛下非但不怪罪,竟还如此关怀,实在令我惭愧。本该尽力弥补,但陛下既有圣命,我自当遵从。”
他说着告辞:“我会在郢土之上,遥祝陛下得胜。待战事平息,我再来拜见。”
施礼毕。
他说走就走,竟真的走了。
楚煜不由一挑眉。
本以为他还会强词,又或狡辩,说些话来游说。不料,他竟然就此作罢。
他真的会作罢么?
这个人……
眼看他悠然离去,就要跨出门口,楚煜忽然说:“且慢!”
那个背影又停下。
姜檀顿了顿,缓缓转身:“陛下还有何吩咐?”
楚煜笑了。
“作为我国贵客,对殿下的安危,我可不能轻忽。”楚煜看着他,笑着说,“眼下多处战乱,外面太不安全。殿下可暂住宫中,待战事一了,我派人送殿下回去。殿下以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