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城,庄严的皇宫,才是他该在的地方。可他却来了这儿,不为别的,只为先帝一句话。
哀帝的圣旨。
他真的猜不透,先帝怎么想的。
记得那时候,孔义方也在朝,且还请缨赴边。先帝偏偏不准!空放一员大将不用,却用他这个虎贲中郎将。
他擢升了不假。
可他不喜欢这种擢升!
远离繁华都城,跑到荒凉边关,这样大的落差,他有点不习惯。
来了快一年,他仍旧不习惯。
他本还心存期待,只要没有战事,先帝会召他回去。毕竟,他深得先帝信任。
不料他前脚刚到边关,先帝后脚驾崩了。
当时他黯然泪下。
泪是为先帝流,更为他自己流。
因为继位的新帝,只是一个孩子,哪会管他如何?更别提召他回去!
他要老死边关了。
也不知这样的日子,几时是个头!想到这里,他越发郁闷。
茶已冷。
他的心更冷。
“大将军,有人求见。”这时侍从来报。
“什么人?”他问。
“那人不肯说明,只说是位故人,将军一见便知。”侍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