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偏将,扰乱军心的话,不可乱出口。”
“是。”刘飞低下头。
“快去。”
“是!”
刘飞已经去了。曹宏却没有安心,他仍独立原地,而且皱起眉。
扰乱军心么?
即使一字不说,军心也会起乱,因为这个命令,已足令人猜疑。何止士兵们,他不也如此?
只不过,士兵们猜疑他,他在猜疑上头。
他又叹口气。
究竟出了什么事?
边关城楼下,关门封闭了。守门的士卒很奇怪,刚才还好好的,说关就关了。将军在想什么?
关门一闭,隔绝内外。
刚才进来的人,也就进来了。刚才出去的人,也就出去了。至于进出的人中,是否有什么问题,守门士卒没发现。
他们不觉有什么。
于是也没人知道,其中有一个人,并没入卫行商。那人出了陈边关,入了卫边关,停在了卫关上。
卫国边关。
童虎正在内堂,独坐喝闷茶。
身为定边大将军,他并不喜欢边关。因为,他本不属于边关。他本来属于都城,那个繁华的卫都。
他本是禁卫统领。
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