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他么?不料他也来了!
郑长钦紧张了。
陈怿竟会是端阳,这可太不妙。
王聿必是她同党,好在已被囚,他还可将功补过。否则他放走端阳,这个失误太大,只怕难以弥补!
“陛下,臣这就回去,将王聿带来。他与端阳同伙,或许可以作饵,来引端阳入彀。”他急忙谏言。
“不必了。”楚煜说。
郑长钦一愕。
不必?这大小是个机会。即使引不来端阳,也可审问别的。怎么不必了?
“可那个人……”他还想说。
楚煜已打断他:“那人早脱身走了。”
什么?
郑长钦呆了呆。
这不可能!那人已被囚住,怎么会脱身?而且,陛下怎么知道?
他不由辩解:“陛下,那人身在樊笼,无法脱身。”
“什么樊笼?”
“一间小厅,铁栅为门。”
楚煜一哂:“这囚住不他。他支走你之后,只怕他也走了。”
“臣已派人看守。”
“他能将你骗走,别人还在话下?”
郑长钦哑然。
方云岚的交代,此时忽入脑海:千万别和那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