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拍案而起。
好一个姜檀!不但敢骗他,还无视他的话!
他已说过,这是他的家事。皇姐要死,只能死在他手上,绝不能是别人!
姜檀该死!
郑长钦吓一跳。
陛下怎么了?忽然神色吓人。难道自己说错,陛下生气了?
“陛下……”郑长钦嗫嗫。
楚煜目光冰冷,一字字说:“那个人是我皇姐!”
啊?!
郑长钦大惊失色。陛下说什么?端阳?!哪个人是端阳?
“这个王聿?”他惊问。
“王聿不是,陈怿才是。”楚煜说。
“王聿又是谁?”郑长钦更惊。
“他二人在一起之时,你可见过么?”楚煜反问。
“见过。”
“王聿对陈怿,是否像从属?”
郑长钦想了想:“不像。正如一般朋友,彼此间的态度,没有主从之别。”
“态度没有差别,那仪度呢?”
“也没差别。”
“一点没有?”
“没有。两个人一样文雅,气度从容。但陈怿沉静,王聿爱笑。”郑长钦说。
“我知道他是谁了!”楚煜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