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出来消遣。对他们来说,规矩最为重,因为那会要命。
两个走入后街。走着走着,冯玮忽然停了。
“怎么?”王承问。
冯玮摆摆手:“嘘!你听!”王承竖起耳朵,然后,他听到了歌声。
凤来仪!
她在唱歌!
这一条后街,就在天香楼背面。墙的另一边,正是天香楼后院。据说,凤来仪的住所,正在后院深处。
原来,她人前只唱一首,人后还唱别个。
王承大喜。
这样的好机会,机不可失!他一拉冯玮,靠近墙边听。
可惜听不清。
毕竟隔了一道墙,离得还很远。
歌声从后院飘出,时断时续,隐约又飘忽。仿佛一根羽毛,在人心上打旋,轻挠一下,飘走,再挠一下,又飘走。让人恨不得一把抓住,但又死活抓不住,心头痒得难受。
冯玮急死了。
王承也很急。
这种飘渺的歌声,比近听还引人,似乎钻进人的心底。越想听清,越听不清,真正抓心挠肝。
“我们进去!”王承忽说。
冯玮吓一跳,挠头道:“私闯不太好吧?”
“又没人看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