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来仪开始唱曲。
歌声也很特别,吸住了人的听觉。
客人们的视觉、听觉、感觉,一切都为她左右,魂儿也像飘过去。客人们痴了,醉了。直到一曲终结,静了半天,才记起疯狂叫好。
冯玮也疯狂了。
他直着眼,等听下一曲。不料,凤来仪站起身,竟然回去了。
“她……不唱了?”他莫名其妙。
“不唱了。”
“就唱一曲?”
“对。”
“这怎么行?!”他怒了。
“不行?不行又能怎样?”王承看着他,很好笑。
“当然让她出来!”冯玮一愣,十分不满,“不过一个歌姬,还敢不听?!”
“你少犯浑。”王承一嗤,告诫说,“迷她的人很多,不乏达官贵人。你如有出格举动,那些人正好踩着你,去向佳人讨好。何况,即使他们不踩你,你也别忘了身份!”
冯玮不作声。
他们不是别个,而是禁卫!万一犯了规矩,等于自己找死。
“走吧。”王承说。
“嗯。”
满座客人还在,二人已先走了。
他们身为禁卫,不比这些闲人。只有偶尔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