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禁卫笑了。
张博雅不在乎。
反正别人对他,总是这样。他们看他的目光,带笑又带嘲,仿佛看见个蠹虫,忽然从书中钻出,也像个人一样,学会逛街了。
这样的小恶意,他早已习惯。
街上很热闹。
午后,纸坊街的人更多。这是一条旧货街,什么古物都有,当然,至于真古假古,就要看各人眼力了。
有眼力的人,会淘到宝贝。没眼力的人,会吃到大亏。
这是个奇妙的事儿。
淘到宝的很开心,吃到亏的也开心。似乎只要买了,那就是真的!万一买亏了,也不怪卖主欺客,只怪自己瞎眼。好比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打的是眼,挨的是宰。
人们都不怕打眼。
所以这里的人,从来没减少过。
张博雅也常来,而且,他从没打过眼。因为,他目标很明确,只淘古书,不碰别的。而对于古书,他正是大行家。
古意斋。
张博雅一进门,就看见敦子。
“唷!张大学士!”敦子忙迎上,点头哈腰,“多日没见了,学士最近很忙?”
“很忙。”
张博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