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多么美妙的场合,只要他一出现,都会变成学会。面对他的学识,他们就像蒙童,只能仰望先生。
可他们都是文臣!
他们也妙笔生花!他们也文采风流!偏偏在他面前,死活抬不起头!既生瑜,何生亮?那个姓张的书呆子,就像上天派下来,故意刺激他们!
尽管他们算不上瑜。
几人叹口气,愤愤地走了。
没办法。
东道请了他,他们能反对?都怪那个东道,请谁不好?非要请他!唉,都怪他俩是总角之交。这真是,交友不慎害死人!
郑长钦不这么想。
作为幼时玩伴,他们一向很好。
自己很佩服博雅。他十分博学,早已供职翰林。不像自己,才刚晋身学士。虽然,他有一点书呆,但他的才智学识,确实毋庸置疑。
而且他还很念旧。
一个博学、老实、念旧的人,如今太稀罕了。能有这样的朋友,实在值得庆幸。至少,郑长钦这么认为。
但张博雅的想法,又是另外一种。
他与长钦是总角之交,长钦之父是丞相,他的父亲是太师。他们本来一样,都有父荫庇护,都有大好前程。
可如今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