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太静,犹如深潭死水,完全没有朝气,像个老古板一样。单这一点,与他们截然不同。
几人又停下了。
他们互看一眼,都心想,不会也请上他吧?
很不幸,郑长钦请了:“博雅,今日三月三上巳,我们约往芳溪会饮。你想必有闲,也一起来吧。”
“我不去了。”张博雅说。
对对!千万别去!几个人心中大喜,又互看一眼。这人要是去了,那还叫游玩?那叫一个受罪!
“你有事?”郑长钦问。
“我要校书。”
“为了编纂《陈史纪年》?”
“对。”
“我还当有什么事!”郑长钦笑了,一拍他,“博雅,你这个陈国第一才子,当知‘校书如扫尘,常扫常有’。校书是个细功夫,不在一天两天。你再长埋书堆,连风也不见,真会成个书虫!”他不由分说,一把挽住:“我们一起走,今日你必须去!”
郑长钦走了,拉走张博雅。
其余几人垮下脸。
完了!
这么美好的会饮,怎可有个书呆子?!而且,还是陈国第一书呆子!有他在,他们怎么活?!
他学问太好!
他人太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