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人,那岂非……南疆人?”
“嗯。”
“卫国与南疆之间,素无嫌隙,南疆为何如此?前辈,可否赐告一二?”
“我也是南疆人,又为何在此?”
登时,宇文初了然。南姑早已离开南疆,所以才会在此,想必那人也一样。既如此,这事并非南疆授意,而是那人私自所为。
可为什么?
那人会做这事,总该有个原因。而且此事非小,牵涉一国君臣,绝不会是私怨。只有国与国的争斗,才会出此一举。
那人为谁所用?
他正要再问,南姑先说了:“他为图报复,才入卫生事。如今已走了,你不必再追。”
“报复什么?”
“他的徒儿死于卫人之手。”
这个回答又意外。宇文初不由苦笑,为徒报仇么?这太骇人听闻!死在卫人之手?这算什么原因!
冤有头,债有主。
那人不找仇人报复,反找上卫国君臣?这叫什么道理!为了一己私仇,就去倾覆一国?这种理由太诡异,简直匪夷所思。
绝不这么简单。
可是,南姑似不愿多说。对于这位高人,他不敢勉强,只好换个说法:“前辈,那位故人之于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