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很多事,难以尽如人意。事情不断发生,其中得到解决的,不过九牛一毛。永远悬而未决的,才是绝大部分。
对此,每个人都很无奈,无奈久了,就变成麻木。他们尽力了,还能怎么样?
于是,三司会审散了,秦枫也回去了。众人带着满心无奈,满心迷惑,进入了新一天。对他们来说,这是今年第一桩谜案。
宇文初不这么认为。
旧宅。
他还在院子里等,一见南姑回来,立刻走上前。
“公主醒了么?”南姑问。
“还没有。”他说。
南姑垂下眼,神色很难过,但在难过之外,似乎还有别的。他沉吟了下,小心开口:“前辈,可否借一步说话?”
南姑看他一眼,点点头。
两个人来到了前院,他单刀直入:“前辈知道凶手?”
这句是问句,语气却不是。他似问而非问,目光紧盯南姑,像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答案。
“知道。”
这么干脆的回答,让他不由一愣。他本以为,南姑不会回答,至少不正面回答。于是,他立刻又问:“那人是谁?”
“一个故人。”
这个回答却意外,他愕然了:“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