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脱出这片山。然后呢?我去哪?”她扭头,瞥向他,“我要出郢国,只能经由失关。失关是卫军的,见我丢了主帅,独自回去,他们会放我走?怕不倾三军之力,将我杀了才怪!”
宇文初莞尔。
又是这个回答。每一次,他说这种话时,她就这样回答。可他知道,这个回答有假。失关的卫军,岂能困得住她?
她可以编慌,说他已死。卫军对她信服,绝不会怀疑。她可以易容,假扮成他,然后率军返卫。顶他的名,行她的事,一如之前她刺伤他,所说的计划。
这些都可以,但她都没做。
她依旧扶助他,不离不弃。
也许,因为她刺伤他,以至有今日之困,所以她才这样做。
也许,因为她很矛盾,不肯承认帮仇人,所以她才那样说。
可不管怎样,她没放弃他。
所以,他欠了她。
一朝算计,她父兄受累,他欠她!一刀入胸,她终没下手,他欠她!一路亡命,她不离不弃,他欠她!
宇文初闭上眼,笑了。
他欠她太多,可他竟很开心。亏欠人的感觉,他久已没有,因为,早已没人在乎他。想不到如今,他竟又亏欠了一人。
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