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方氏的族人,从来共同进退。这不是你说的么?”
迦陵笑了。这才像句话,虽然她知道,这并不是实话。但没关系,反正她的任务,正是监视住他。
“好,我去。”她说。
姜檀点点头,离开了。
对一个无法甩掉的盯梢,不如将计就计,带在身边,时刻留意。盯与被盯,其实只在一线间,谁宾谁主,有时很难分清。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何况,迦陵独留于此,万一趁机入宫,暗算皇兄怎么办?他不能冒险。麻烦要一个个解决,先保皇兄无恙,再收拾漏网之鱼——佚王与那少女。
漏网之鱼仍在网外。
从圴山向西,二人又躲了几天。追兵毫不懈怠,而二人已很累。
宇文初的状况不妙。
持续几天逃亡,寒冷、饥饿、夜不能寐,种种困境下,他的伤更重了。楚卿甚至觉得,他至今还没昏迷,已经很惊人了。
“公主殿下,你还是先走吧,别管我了。”树下,宇文初在休息。一路至此,这话他说过多遍,但楚卿依旧没走。
“我很想先走,可惜不行。”旁边,楚卿也在休息。
“没我拖累,你更易脱身。”
“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