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话下。陛下已老了,老人的爱子之心,往往更加深重。
陈大人叹气。
陛下真的老了,老糊涂了。身为一国之主,重次子而轻长子,重私心而轻社稷。郢国的未来,实在令人担忧。
如今,洛王已被关押,只待会盟上交换。但是,真的有用么?卫人会守承诺?他十分不看好啊!
他不由揉揉眉心。
算了,陛下决定的事,他又何必多虑?身为人臣,事上之道太复杂。明主则谏,昏君则去。否则,以贤臣而事昏主,贤臣危矣!
当今陛下已昏庸,不是进谏良机。大臣们多缄口,隐于朝中,坚持明哲保身。当然,他也不例外。至于死谏什么的,乃蠢材所为。
他冷冷一哂,起身要回卧房。这时,烛火忽然灭了。一阵风吹过,他只觉颈上发寒。黑暗中,无声无息多了个人,多了把利刃。
身后,响起个声音:“洛王在哪儿?”
陈大人的心一紧。
他深吸口气,没立刻回答。后面的人却急了,又问一遍:“洛王呢?”
“是……靖方公主么?”他反问。
后面似乎一愣,接着,颈上的利刃没了,人影出现在眼前。元康索性走出来,面对面瞪他,愤愤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