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猪。她冲上前,踢其中一人:“刘启!刘启!”
没反应。
刘启像睡死了,鼾声如雷,动也不动。一定又是陈侯夫人,下的什么千日醉!她大急,风一般冲回去,寻找解药。
可惜没有。
她翻遍陈侯夫人,也没找到解药。
“解药呢?”她问。
陈侯夫人摇头,看着她,目光幸灾乐祸。
该死!
她大恨,再一次冲出。不管了,她要去救子溟!就算没有手下,她一个人也行!残烛摇摇,元康已消失。房内只余四个女客,像断了线的偶人,委顿于地,不能言不能动。
月光寂寂,崇光馆死静。
夜更深。
陈府也很静。府中一片黑沉沉,只有后院的书房,隐约有点光。陈大人还没睡,他坐在书案边,正思考大事。
郢卫会盟,非同小可。
两国之间的关系,从来不亲密。即便平时的会盟,仍须小心为上,何况战时?何况卫军的手上,还握有二殿下?
这会盟不妥。
他对丞相如此说,可惜丞相不听。其实,也非丞相不听,而是陛下不听。陛下太宠二殿下,为了二殿下的平安,别说交换人质,就是割地让城,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