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世上只有皇兄,是我唯一的亲人。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有事。”
“可是,怎样才叫没事?”姜枚摇头,反问,“有事无事,只在人之所感。身有禁锢,心无樊笼。阿檀,你明白吗?”
姜檀沉默了。
殿内静静。炭火已黯淡,红火苗渐尽,只余灰烬发白。周围,空气渐渐冷。终于,他轻叹一声,说:“恭王率兵出征,讨伐卫军,收复失关。”
“什么?!”姜枚大惊,“父皇答应了?”
“起初不答应。但二皇兄坚持,且很自信。父皇终被说服,答应了。”
姜枚失神。
这可怎么好?二弟自幼娇宠,哪里打过仗?!万一有失,郢国的未来托给谁?自己命不久长,阿檀的出身,又难以服众。二弟身系一国,怎么如此轻率!
“可有劝回的余地?”他问。
姜檀笑了,苦笑:“劝父皇?谁去劝?皇兄,是你还是我?父皇又会听谁的,是你还是我?”
姜枚黯然无言。
父皇只听二弟的,至于他俩,想也不用想。
又一阵安静。
“二弟……已走了么?”
“还没。”
“几时走?”
“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