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奴婢开心,众人都开心。”内侍躬身,很兴奋,“捷报平传,卫军已疲了。我们正要发兵,收复失关。二殿下亲帅……”
话没说完,断了。他惊觉失言,倏然住口,战兢兢看一旁。旁边,姜檀正在看他,目光很冷。
“你说什么?二弟亲帅什么?”姜枚急问。
“这……”内侍嗫嚅,低垂头,眼神游离。殿内并不热,他竟流下了汗。
忽然,姜檀叹口气,挥挥手:“你下去吧。”
“是。”
内侍走了,殿内又剩二人。姜枚看着幼弟,说:“阿檀,你有事瞒我。”
“嗯。”姜檀点头,坦言,“这是二皇兄交代的,为不让皇兄担心。”
“瞒了我,我就不担心?”姜枚苦笑,摇头道,“阿檀,我是郢太子,虽已有名无实,但我关心国事,与身份无关。我一病至斯,如同废人,面对国家安危,再也帮不上忙。但是,于存亡危难,我必须知道。我可以病弱,但不能浑噩。这是我的要求,对自己的要求。清醒地活,清醒地死,绝不麻痹自己,沦为行尸走肉。”
说着,他长叹,似很悲伤:“阿檀,我本以为,你会明白我。”
“我明白,所以更担心。”姜檀看着他,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