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目光,宇文渊不动声色,心中却大骂。
这姓姜的混蛋,狗咬吕洞宾!若非为了大计,谁管他去死!这么狂妄自大,活该死在沙场!
“洛王殿下过虑。卫军在郢,不占地利,就如无头苍蝇,没甚作为。我自有筹策,殿下不必担心。”姜杞说。
这姓宇文的,真是个废物!连打仗都怕,还想夺皇位?这个无用的废物,居然妄图利用他?痴心做梦!
待他破了卫军,就挥师向东,吞并卫国。姓宇文的皇族,将消失于卫,卫国会改姓姜!
“既如此,恭祝殿下凯旋。”宇文渊举杯微笑。人家急着送死,自己何必阻拦?枉做小人!
“多承吉言。”姜杞大笑。
此刻的边关,卫军也很开怀。他们正在败退中,却败得很得意。因为,这是大帅的指令。要败,还要逼真。
“他娘的,我头次知道,打败仗还有讲究。”赵岗在马上,哈哈笑。不能攻得过强,否则败退太假。不能撤得过早,否则也会太假。一桩桩的,门道儿还挺多。
“你这个夯货,除了憨吃愣喝,还知道啥?”一旁,有人挖苦他。
他也不在乎,乐呵呵:“守城的郢军,都真信了!你看那帮孙子,像要开心死。嘿嘿,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