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但对有些人,信心过度膨胀,就开始妄想。
崇光馆。
“我早说过,郢有天险屏障,卫军不足为虑。”姜杞手把酒杯,笑容自得。似已忘了之前破关,他是何等恐慌。
在他的对面,坐着宇文渊。
“恭王殿下灼见。”宇文渊也笑了,举杯相敬,“佚王乃小人,只会阴谋陷害,哪懂兵法打仗?依我看,卫军之前的进攻,消耗太大,现已成强弩之末,迟早会垮的。”
“即使不垮,我也会将其打垮!”姜杞一饮而尽,发豪言。
“殿下这话……”
“我要出兵!击垮卫军,收复失关!”
“殿下是说你……你出兵?”
“不错!我亲自带兵!”
宇文渊一愣。他没听错吧?恭王带兵?郢国莫非无人了,让一个皇子带兵?据他所知,恭王自幼受宠,何曾打过仗?!万一有个差池,那是会要命的!他费了许多心思,才与恭王交好。正将伐卫大计,押在此人身上,可不想出岔子。
“殿下,杀伐之地,未可轻涉。常言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殿下万金之躯,不宜如此犯险。”他劝道。
姜杞却笑了,看着他,眼神有些怪。似嘲讽,又似鄙夷,说不出的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