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饮,谈得很投契。
“不知现在,边关战况如何?”对饮间,宇文渊忽问。
“放心,边关天险。卫军插了翅膀,也飞不过来。”姜杞大笑,信心十足。
“但佚王为人狡诈。”
“他再狡诈,也飞不过关山。”姜杞噙着笑,看着他,“洛王殿下,你是担心郢关,还是担心自己?”
“这……皆有。”宇文渊苦笑,实话实说,“佚王对我,除之而后快。他一旦破关,多半会提条件,到时……”
“殿下多虑了!”姜杞打断他,慷慨道,“莫说他破不了关,即便破了,岂由他提条件?我国再不堪,也不会任敌入侵,还委曲求全!”
几句话,宇文渊立刻起身,一揖到地:“多谢殿下照护。我一时失言,望恕罪。”
“洛王殿下客气。”姜杞也起身,还礼道,“你我一见如故,不必如此。”
夜深,烛高照。
二人又对饮几杯,姜杞告辞。宇文渊殷殷相送,一直送出大门,看姜杞登车而去。
车去远。
宇文渊遥望,笑已变冷。
哼,不过互相利用,什么一见如故!郢国这群人,个个利欲熏心。老子如是,儿子亦如是。
他一拂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