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也更伤人。
姜檀点点头。
“我不在乎。那些个外人,我才不在乎。”他笑了,美丽又亲昵,“就连父皇嫌我,我也不在乎。因为我知道,还有皇兄对我好。”
姜枚也笑了。
“我从不敢想,皇兄会不在。我怕想多了,自己先崩溃。”姜檀看着他,很认真,“所以,皇兄,你再别这样了。”
“放心,再也不会了。”
“即使父皇厌倦你,你也别厌倦自己。”
“嗯。”
“即使恭王针对你,你也别放弃自己。”
“嗯。”
“真的?”
“真的。”
宫深夜静,东华殿更静。月光如水,照着他两个人,两个同病相怜的人。
此刻,宫外也有两个人,两个意气相投的人,正把酒言欢。
崇光馆,烛火通明。
“恭王殿下,你雄才大略,郢国有你,国主高枕无忧。”宇文渊举杯,正色道。
“洛王殿下说笑了。”姜杞摆手,很谦虚,“我资材平庸,哪有什么大略。一切决断,都是父皇英明。”
“恭王功不可没。”
“过奖。”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