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都求不来’。
她停下,抬头望。
天心月冷。
这是郢关的月,他们为伐郢而来,今夜亦然。不过是拣点柴,想这多干什么。她摇摇头,抱着柴返回。
他果然在洞内,正对她笑。
篝火燃起,周围渐暖了。两人面向火,各自取暖。她无意中回头,发现他在看她,看得很认真。
“你看什么?”她问。
“没什么。”他歪着头,眨眼说,“忽然觉得,你不像公主。”
“为什么?”
“没有公主会升篝火。”
“你少见多怪。”她一嗤,又说,“远的不论,靖方公主一定会。”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嗯……不一样。”
她莫名其妙。升个篝火而已,还有什么不同,难道能升出花?
“公主,你认识南姑很久?”他忽然凑近,兴致勃勃,“几时认识的?”
“小时候。”
“在哪儿?”
“皇宫。”
“南姑是……嫔妃?”
“当然不是!南姑在躲对头,假扮宫女。”
“你是她徒儿?”
“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