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那套,对我就省下吧!事到如今,破了关再说。”
信鬼也不信他。
来之前,他只说看看;来之后,却落水投毒。今日说,明日一定拔营,到明日,不知又弄什么。
对这个转机,他如不抓住,绝不会甘心。
她暗叹。算了,随他去吧。争这一时,也没甚意义。
“多谢公主!”他笑眯眯。
两人折回。
一出洞口,寒风扑面。已半夜,外面越发冷了。她搓搓手,回头看他。他衣服尽湿,立在寒风中,正在吸鼻子。
“你先回洞内。”她忽说,说完离开,“我去拣点柴,你烘干了再走。”
他一呆。
她已去远了,远远说:“破关是你的事。如你托病推给我,我就拔营回去。”
他呆立。
半天,他回过神,笑了。月光照在他脸上,那笑容纯净,似孩子般开心。
淡月下,楚卿捡着柴。
刚才的话太快,像不是她说的。她觉得,自己并没这样想,可是话已出口。这一次,她会不会太好心了?对一个仇人,管他死活。
也许,因为记起南姑,让她太愧疚。愧疚泛滥,波及了其他。也许,因为他那句话,‘连亏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