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多久?
十天?十个月?应该会崩溃吧!住十年……不如说是熬,还贴切一些。
他沉默。
“我真自私。竟从没想过,亏欠南姑之深。”她轻哂,自嘲,“如不来这里,也许,我一辈子都没感觉。”
她自责。
四下越发静,又黑又静。只有滴水泠泠,清晰又清脆。
嘀嗒……
他忽然笑了:“公主,你真会刺激人。”
她一愕。
“能亏欠别人,总是好的。”他转身,继续走,“我想亏欠谁,还没机会呢。从六岁起,就没人再为我了。连亏欠别人,我都求不来。”
火折明灭。
他渐入黑暗中。她愣了愣,跟上去。
“你刚才问我,似此暗无天日,我可愿长住?”他没回头,却忽然说,“其实,我一直住着,远不止十年。”
她沉默。
他一直住着。即使现在,他仍没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都不再开口。河流逶迤,脚下青石浸润,越来越滑。沉默中,他们已走了很远。
“看,出口!”宇文初忽一指。
果然是出口。
出口不大,较之进来的洞口,小了太多。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