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不存,尽为其所啖。”他一边走,一边说,“不知这种妖怪,《山海经》可有记载?”
“万一你被吃了,回去我就添上。”
两人渐深入。
洞内曲似九回肠。
石壁冰凉,又湿又滑,像有水渗出。石壁下,河流蜿蜒不绝。悬垂的石笋尖,不停有水滴落。
嘀嗒!嘀嗒!
滴水泠泠,在黑沉的安静中,像滴在人心上。
“唉……”她忽一声轻叹。
宇文初停下,回过头:“怎么了?”
火折光亮,照在她脸上,神色竟很复杂。
“这里暗无天日,是么?”她忽问,问得奇怪。
他莫名:“是。”
“如让你住在这里,你可愿意?”这一问更怪。
他苦笑:“多半……不愿意。”
“如果一住十年呢?”
“绝不可能。”
她长叹。火光中,她双眸莹莹,竟似泛起水光。
“南姑为我,就住了十年。”她喃喃。脸上似悲似喜,又似无限感愧。
宇文初一怔。
为她住十年?在这种地方?许多事听来容易,说来容易,真正要去做,却难如登天。一个人暗无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