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你……你怎知有细作?”唐举太吃惊。这个大帅变了,与刚来之时,简直判若两人。一言一句,都戳在死穴,让人无可辩驳。
“两军对阵,贵在知己知彼。郢军的将领郭符,为人喜走偏锋。他如不用细作,反倒是怪事了。”
“大帅,对于防备细作,我军有严查,但并无异状。”唐举说。他们早查过,没什么可疑。怎么大帅刚来,就看见可疑?
“一个好细作,会很精明,也很警惕,不会让你们查出。对军中之人,他都十分警惕,绝不松懈。”
“那……大帅怎么看到?”
“是我看到的。”
唐举一愕。说话的人,竟是那个少女。少女淡淡道:“我是女人,不是军人。对我,他们并不警惕,偶尔被我看到,他们也不在心。”
“他们?”
“两个人。”
“什么时候?”
“张峣被斩后。士卒都聚在辕门,看首级高悬。他们趁此脱身,往郢军方向去了。”
众将听了,相顾骇然。
宇文初看着他们,缓缓道:“细作一去,必报之前种种。在郭符看来,这是大好时机。卫军主帅新到,临阵斩将,人心动荡。正该趁此夜袭,一举成功。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