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
“是。”
“你叫什么?”
“唐举。”
“唐将军认为,张峣不该死?”
“是。”
宇文初点头:“看来我已知道,边军何故败退了。”说着,他凛然道:“为将者,是一军统帅。张峣身为主将,刚愎自用,暴躁无谋。郢军刚到时,正当疲惫,就该立刻出战。张峣不战,郢军才得以休整,以致卫军失利,这是一大过。”
唐举哑然。
这一点,当初他曾建议,可主将不听。
“沙场对敌,重在同心戮力。勇,乃三军之勇,非逞一人之能。张峣自恃勇猛,急而躁进,勇而轻死。对良策,忤意则不用;对忠言,逆耳则不听。狂妄自大,目无军纪,没半点身为主将的觉悟。一旦与人相持,破军杀将,只在旦夕间!”
此话一出,非惟唐举心惊,众将都心惊。这是张峣的大毛病,全军皆知,但大家敬他勇猛,也就认了。
可如今想想,为主将者,三军安危系于一身。似张峣这样,岂非轻弃三军么!
“双方对峙交战,常有细作。张峣愚蒙不察,任由细作出入,泄露军机。他身为主将,以上种种皆犯,难道不该斩?!”
众将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