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上,他写了个‘清’。
“‘清’字,左从水,右从青。”陆韶一边端详,一边说,“水乃流动之物,瞬息多变,无确定之形,此事难有定局。何况,人在水边,不免湿鞋。只怕事未定局,水已沾身,无法撇得干净。”
宇文渊听了,不觉皱眉,又问:“那青呢?”
“青,乃东方之色。东方主生长,生机勃勃不可遏制。”说着,陆韶看他一眼,继续道,“而且,‘青’字本身,从‘荧’从‘月’,均为无限光明,难以抹灭。”
宇文渊的眉头,越发皱紧,不悦道:“如此说来,天不助我?”
“非也。”陆韶却笑了,放下花笺,悠悠说,“数日前,我夜观天象,发现一件趣事。”
“什么趣事?”
“有一颗贼星,从玄枵出,干犯娵訾分野。”他微微含笑,问,“殿下可知,这二星次对应的分野么?”
宇文渊点头:“玄枵,乃梁国分野。娵訾,是我卫国分野。”说完,他忽地一惊:“贼星干犯……有人从梁入卫?”
“而且是潜入。”
宇文渊沉吟。梁人潜入卫国,所为何来?之前的郊祭暗杀,主谋是否梁国,朝中尚不能定论。梁国使节来访,还因此大闹一场。如今,贼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