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不振,日色无光。我欲以一己之力,回天换日,重振卫室,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他盯着陆韶,观察反应。
可陆韶没任何反应。很平静,很淡定,似乎方才所听的,不过是寻常闲聊。
宇文渊不由挑眉:“先生不信?”
“信。”
“那是不以为然?”
“不是。”
宇文渊大奇,问:“既如此,先生还这么平静?”
“对早就了然之事,本没什么值得吃惊。”陆韶一笑,淡淡道。
“先生早知道?”
“是。”
“怎么知道的?”
陆韶看着他,轻叹:“殿下,我曾对你说过,字出于手成于心,正是天机之门。殿下测字,前后测了不少。不经意间,人心天机已自昭然,我岂不知?”
“先生果然洞悉一切。”宇文渊笑了,随即,神色一整,“先生既早明晓,万望指点。”
“殿下心意已决,何须再问?”
“心意虽定,谋划未定。”宇文渊看着他,认真道,“军师已不在,如今许多事情,望先生不吝赐教。”
陆韶略一沉吟,说:“殿下,仍旧写个字吧。”
宇文渊点头,笔落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