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挂了电话。
刘洋丢过去一颗花生米道:“恶人先告状,我这胳膊现在还疼呢,你这家伙下手比我还狠!”
刘剑秋哈哈大笑道:“不说这个,你酒量咋样?”
“放倒你绝对没问题!”
“酒量上也要比试一下?”
“我跟我九天哥和六两发完信息了,我九天哥负责来接我家主子回去,下午我不开车了,六两准我跟你喝酒!所以灌倒你没啥后顾之忧了!”
“爽快!别管什么九天哥八天哥了,来来来开整!”刘剑秋豪爽道。
两个相差十多岁的男人开始喝酒,大有一副相见恨晚很合脾气的味道。
张六两这边的鲶鱼已经烧好,端出以后折返厨房,这另外一边灶上的高汤也已经接近尾声。
张六两没着急把高汤端下,而是把刚才切好的豆腐放进油锅里炸了一通,金黄色的豆腐搭配这绿色的白菜叶子,霎时好看。
利用这炸豆腐的时间,张六两找了一个青萝卜,切掉一块,拿起切水果的小刀开始雕刻。
懂行者会发现这张六两手上雕着的是一个类似蛤蟆的东西,具体点应该叫蟾。
而后待手上的工序完成,及时将泛着金黄色的豆腐捞出,将调料洒在金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