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等死。雨点滴落在他的面颊,冰凉的,他想起来到北地时,沈冰雨的眼泪,也是那么凉,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因为二人要分开几个月,却掉了眼泪。
面对继母曾经的狠毒,她没有哭过,一路上从京都被掳到北地,挨饿,毒打,一切的一切,她总是那么坚强,让所有人以为她不需要被照顾。米栋想起一切,总是心很疼。
她说,如果不能不生一世一双人,她就会离开,她说两个人能走到今天,成为夫妻不容易,一定是前一辈子修来的缘分,她说……
淳于谙举起手中的剑,用尽全力对着米栋的脖颈滑下去,这一剑下去,一了百了。
“等一等,剑下留人!”
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来,淳于谙的手停顿一下,他快速地收起招式。青璃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让她惊讶的是,说话之人竟然是白可心。
“小妹,你这是干什么?”
白若尘眨眨眼,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自家妹妹拦下淳于谙,这比得知米栋是叛徒更令人惊讶。白可心常年制毒,也因为这样,为人冷漠,和他这个哥哥都不是很亲近。
“不能杀他!”
白可心没有回答白若尘的话,她上前两步,蹲在米栋的身侧,一手抬着他的头,从袖口取